水牛兄(搞笑篇)
健强/文
水牛,这么久的朋友,相信他不怕我揭他的短处吧!因为他对我也是造福不浅的了.这么多年的友谊,不相处那么久,不那么熟悉,能写出那么多的事例来吗?其实,只是怀念以往的快乐时光。
水牛,你自个很少买衣服,多是你老妈代劳,这倒好,你竟然转行去做服装生意,结果亏得一塌胡涂。但你买的衣架和衣挂倒是造福了我们这一班朋友。说到服装,自然就有很多关于服装的故事,比如他穿的睡衣睡裤,都是他老爸穿过的,朋友们老是笑话他。
水牛小时候来广州就是穿他老爸的被改短的裤子,搞到走动不方便,有一次坐公共汽车,车上人很多,很拥挤,挤得他双腿难动,加上穿着不合身的裤子走动实在不方便。就使劲一扭身,结果整个脸嵌在一个胖阿姨的屁股逢里,叫喊不得,双手像溺水的人乱舞,他说差点窒息在阿姨的屁股缝里。
读美术考前班时,我就知他资质不错,虽不是天资聪明,丰神俊朗,但也是玉树临风,萧洒不羁,有一次我跟他在北京路逛街,他去电脑算命,只把巴掌伸进一部电脑机,机就“啪”地吐出一个纸牌,说“恭喜你你具有拿破伦的风采……”。“测算得还真准”我想。他长的头圆圆的,个儿不高也不算太矮,眼睛因为近视突出,但他竟然因为他的缺点给自己起了个好花名——水牛。
这仁兄很会帮朋友起花名,任何朋友的名字都在前面加上“大头”两字。比如“大头坚”“大头劳”“大头海”“大头寿”,总之都叫“大头”但气恼的是他给我起的花名叫“蚁”因为我说话讲“我”是“蚁”音。他偏偏不在我的名字前加“大头”。要是叫大头强多好啊!头又大又强,他反其道而行之,叫“蚁”。其实我们大家的头比例都匀称,就他的头偏大。一个水牛一个蚁,怎么比,正如俗语说的“蚊子和牛比”,你说可恨不可恨,十几年前就把我跟他的胜负给定了,真不亏为商业世家,好在我的花名只叫几年,现在大家都忘了。
在我们大学刚入学时,水牛认识到他的拿破伦身材缺点后,老是想改变,就在身体发育尚有余波时,生出一个绝妙理论。他说:“你知道外省人特别是东北人山东人为什么那么高大吗?就是因为他们天天吃面条。”于是他整整一个学年不吃南方米饭,天天吃面条。即使现在他买米也是买东北产的肥仔米,据他说东北产的米就是比南方的米大粒(这只是品种问题)。不过他的身高一直是外甥打灯笼——照舅(旧)。
我跟水牛读大学时,他的情事可就丰富了,还在大学快毕业时时,他就迷上了学院里的火玫瑰——温碧霞,并且迷恋到很深的情度,有一次在学院的斜坡上等人家,见到后竟局促到出不了声,只能眼睛一貶一貶的,上唇向上露露齿,十足跟他蹲茅坑拉东西时一个样,从此以后,水牛见到女孩脸都局促。结果火玫瑰到了毕业都不知道有他这个同门师兄。但火玫瑰这个雅号可是水牛开创的,并且红遍校园。别看水牛跟火玫瑰的情火燃不起来。他可是在读书第一年下乡体验生活时就认识一个女孩,几年后那女孩成了模特,还来广州跟水牛重温旧情。这真是“拿破伦”的一个亢奋点。
毕业后,我跟水牛一起做宿友时。每次跟他下楼梯,都见他口喃喃地像念经,就是每次经过守楼梯看楼的那个阿叔身旁时,口里都唠叨着说:“偶像” “偶像” “偶像” “偶像”。在我的惊愕之下他才发表一番言论:“你看那个阿叔,年纪才五十,长的那么矮,又那么胖,做的只是看门口,你 再看他老婆,那么高大足足比他高出一个半头,皮肤又白人又丰满,整天跟着他守门口。而我天南地北到处作走,赚钱也不小,为什么没女孩嫁呢?你说他不是我偶像是什么?”,一边走一边说,到了楼梯口水牛还说了一声“偶像”。我这才发现水牛长的跟那门卫人真有点像。
正所谓一句话“相见容易相处难”,一起住时,我们可受不了他的洁癖,水牛的洁癖可是很历害的,每次出差回来,还没进门,行李先放在门口,就拿起地拖拖地,一边拖一边说“我拖、我拖。”然后用母指和食指拈住鼻子,右手两个指尖以最小接触地捻起宿友“大头坚”的臭袜往外扔,一边扔还一边说:“俾斯麦在生就好,要用他的铁血政策清洁你们。”能扔都扔。那情景不亚于拎一只死老鼠,扔不胜扔之后,他就会把臭袜放在大头坚的蚊帐口,以示惩治。还有更历害的,就是千万别让他闻到谁放屁,只要听到屁声,他第一反应经典动作就是,两手指拈住鼻孔,右手巴掌就在脸前左右扇风,上唇忙不迭上涌,牙齿切紧,口里发出“姨!姨!”的声音,赶紧把所有的门,窗打开。而我们已笑到满地滚了。我们就经常捉弄他,慢慢地他就被同化了,但有一次看到报纸上一句话“不干不净,不爱生病。”他还是之以鼻。
我在毕业后找到了一份好工作,认识了公司一个靓女,靓女想跳槽,水牛这家伙竟然热心地要给她介绍二份工作,让她挑,好在我没上当。但我这个所谓的智者纵然千虑,毕竟还是有一失。在我帮那靓女画了一张肖像画后,还拿去报社发表,那靓女一见就爱画不释手,竟然刘备借荆州——有借没还。这时水牛就好管闲事地帮我度出一个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毒计。叫我跟靓女说:“再不把肖像画拿回来,就根据她穿衣服的照片画她的人体画。”要吓唬她一下,结果靓女不受计,还气的七孔冒烟。我看水牛这狗头军师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不安好心。
回忆累了,就此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