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罩的幻想
一
小帅长大了,他的阴毛长势很好,几乎已经完美。夜里,他梦见和冬香做爱。他把冬香按在草地上,那是村西的草地,青青的、软软的草地。
在这只属于他们的草地上,他尽情的吻冬香,从她的嘴唇开始。冬香很顺从,脸上带着白日里的微笑,虽然没有呻吟,但他已经很激动,他摸到了冬香的胸口,解开扣子。当他看见紫色的胸罩,把冬香的乳房高高勒起时,他失去了自控。他疯狂的大叫,绷紧的身体,顿时失去了支撑,松懈下来。他觉得全身乏力,下身微微作痛,一团带着腥臊味的粘稠物,粘住了他的裤衩。他遗精了,他要去洗个澡,换条裤衩。
清晨,小帅会在某个正点起床。他在院子里,装着做些什么,等着冬香从门前路过。在每天的这个正点,冬香会去村口的水井担水,然后从他的门前路过,这样他就可以看见冬香。透过冬香的衬衣,他可以看见她穿着不同颜色的胸罩:紫色,蓝色,红色,黑色。他想看冬香的胸罩,迷恋着她胸罩的色彩。
冬香是冬天生的,有着雪一样白的肌肤,和阳光般温暖的体香。在小帅眼里,冬香是这个村子最美丽的女人,也是这个世界最美丽的女人。他知道,他爱冬香,冬香应该成为他的女人,这样他就可以抱着冬香睡觉,从现在直到满头白发。这样,他就可以给冬香买很多的胸罩,可以是褐绿色,可以是水红色。
在几年前,他就爱上了冬香,他想成为冬香的男人。于是,他去找冬香妈,说他要娶冬香。那时,冬香妈说,他和冬香都还小,要过些年。现在,小帅认为是时候了。他的肌肉已经很结实,可以担起很重的担子。更重要的是,他在梦里已经和冬香做了很多次的爱,遗了很多次的精。他认为他可以让冬香幸福,冬香一定会喜欢他的精子,正如精子喜欢卵子一样。
但这次,冬香妈变卦了。她说,冬香不应该在村口担一辈子水,她认为冬香应该穿绸缎,住洋房。但小帅坚持认为,冬香必须是他的女人,应该和他睡觉。在争执与较量中,冬香妈提出五万元的彩礼费,要是小帅给的起这些彩礼费,冬香妈就同意把冬香给小帅。
但是,小帅现在没有这么多钱,他也不知道五万是多少钱。他想,这五万一定够冬香穿绸缎,住洋房了。有了这五万,在自己的洋房里,他就可以尽情的欣赏冬香的胸罩,没有人会说什么,更没有人会打扰。于是他准备开始去挣这些钱。
在离开的前一夜,月光很好。乳白色的月光,就像冬香的乳汁,温柔的涂抹在村庄里,随着地势,自由的起伏。小帅约了冬香,就在冬香每天担水的井旁。他对她说,他要去挣五万块钱,从明天开始。他让冬香一定要等他,他说他一定会挣到五万的,她必须是他的女人,冬香瞪着水汪的大眼,不住的点头。那一夜,冬香解开自己的上衣,他第一次这样近距离,并且清楚的看到了冬香的胸罩。这是一个紫色的胸罩,在花边的纹路上,衔着金色的丝条,它是如此的醉人,比梦中的更让人振奋。他第一次抚摸了冬香、亲吻了冬香。
二
转了三次车,花了一天的时间,小帅来到了一座城市。在小帅眼里,这是座只在童话里才会出现的城市。这座临海的城市,有清新的海风,摩天的大厦,丰满的街道,时尚的人群和刺眼的霓虹灯。
小帅,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金属抛光工厂,并在一条陈旧、脏乱的街道里,租住了一间便宜的宿舍。宿舍所在的这栋楼有五层,都是搞出租的,这栋楼房似乎还没来得及装修,就已经陈旧了。附近都是这样的楼房,一栋紧挨着一栋,光线十分阴暗。
小帅的宿舍在三楼,这一层有三间。说是三间,其实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旧套房。小帅的房间就是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,是房东用三合板隔出来的。在客厅里留下了一条走廊,供后面房间的人行走。住在这个房间的是一年轻女人,也许是工作时间的不一致,小帅一直都没见过她。而在通往卫生间过廊的右边,住着两个高三复读的男生,他们与小帅的年纪仿佛。
小帅先是在车间里做学徒,一个可以做他父亲的男人成了他的师傅。说这个师傅抛光技术很好,培养出的学徒也都是高手,都会成为了不起的师傅。当学徒的日子,工资很低,只勉强够付房租和伙食。但小帅还是干的很卖力,他想学的快些,这样就可以快点挣钱,挣到钱了就可以回去娶冬香,给冬香买新的胸罩。
下班后,小帅在工厂的食堂吃完晚饭,就徒步回宿舍。从工厂到宿舍,要过好几个公交站,但为了省钱,小帅从没有坐过。他进了宿舍所在的街道,这个街道又脏又乱。街道两边的商店,开着饭馆,录像厅,游戏厅和理发店之类;街道上也摆满了各种摊点,有买衣服,买鞋子,和买女性的一些装饰品,还有水果摊,和大排档之类的小吃摊。那热腾腾的馒头和香喷喷的油条,就在发霉的垃圾堆旁蒸着炸着。剩下中间一条狭窄的缝隙,供和小帅一样的打工男女,行走消费。遇上雨天,街道满是泥水,各种果皮纸屑,还有一些动物的粪便,相互胶合着。
小帅回到宿舍,一头栽倒在床上,全身放松。这时,他听到了一阵敲门声。他起床去开门,当门外的身影出现时,他几乎呆住了。既然是冬香,冬香来了。是的,是他心爱的冬香,她说她很想他,所以就来找他。她还带了家乡的花生,已经炒好了,香喷喷的。她知道他爱吃花生,是特意为他炒的。冬香还要给他洗衣服,那是丢放了好几天的脏衣服,她洗的很认真,一件又一件的洗。他看着冬香为他洗衣服,感觉自己很幸福,但他忍不住想抱冬香,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,他很想她。
他不再看冬香洗衣服,而是选择上前抱住她,把她放到床上,然后疯狂的亲她。但冬香阻止了他,她说他工作太辛苦、太累,她要好好服侍他。冬香给他宽衣解带,然后又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,只留下紫色的胸罩和紫色的三角裤。然后她用带着胸罩的乳房给他按摩,从后背到前胸。他闭上了眼睛,全身像触了电似的在颤抖。慢慢的冬香那戴着紫色胸罩的乳房,已经移到了他的生殖器上,她让自己的乳房在那里尽量的蠕动,并喊着小帅的名字。
小帅睁开眼,天已经黑尽了。他听到隔壁的那个高中,喊他过去。他进了他们的房间,这是他第一次进他们的房间。一张双人床,被子在床上滚成了一团;一个布橱,布橱的拉链是开着的,里面堆放着衣服;两个写字台,上面有书、笔、镜子、烟灰缸;在一个角落里,摆放着生活用品,床下堆满了包括鞋子、易拉罐等拉拉杂杂的东西。
他们正在另一个写字台上,摆弄一个光盘大小的DVD影碟机,旁边是一台14寸的彩电。说今天班上的同学带给他们带了最新的黄片,让小帅一起尝个鲜。很快,硬碟机开始运转,屏幕上开始传送出画面。这是个日本的黄片,女主角是吉泽明步,她穿着深绿色的胸衣,下面是粉红色网状三角裤,优美的身体曲线,在白色的床单上微微蠕动。这时的女性,比遍身裸体都要富含春色。她和一个中年男子,搂抱在床上,相互用日语交谈,没有字幕,不知道他们谈什么,然而对于这样的片子,谈什么根本不重要。因为,吉泽明步的胸衣已被扒开,一对雪白的乳房裸露了出来。男子伸足了舌头,在那对雪白的乳房上亲舔,然后又移动到了她的耳根、脖子,然后又到了她的下身,他似乎要把他的口水涂满她的全身,才肯罢休。而她也回舔了他的身体,也把她的口水在他身上涂了一遍。最后男子找准了位置,把自己的身体,伸进了她的身体,于是他们开始了激烈的摩擦。他们的动作丰富,持续时间持久,吉泽明步的叫床声,让人感觉夸张,但振奋。
这也叫最新片,我看没什么嘛,上次美国的那个A片,可比这刺激多了。我喜欢这个,东方女性的肤色就是更吸引人。那两个高中生开始交谈,但小帅已经很不舒服,他感觉下身极度膨胀,渴望喷射。这是他第一次看这东西,在之前他甚至不相信,世界会有这样的片更确切的说是一个女性服装店。因为男性的衣服永远都是那么单调,特别是像他这样的人,那衣服就更无味了。但是女性不同,她们的服装是真正意义上的琳琅满目,你很难通过一个女子的服饰去判断她的职业和身份。就说女性的内衣吧,那么一点的布料和形式,就会有数也数不清的款式。
小帅就爱看女性的内衣,特别是胸罩,要是能看到胸罩,他会很兴奋。他想这应该是男子的通病,否则,女性没必要戴着各种款式的胸罩。小帅欣赏着在眼前微微晃动的胸罩,其中有一个引起了他的注意。这是个紫色的胸罩,他想起了在村口井边时,冬香身上的那个胸罩。是的,他认了出来,虽那天是借着月光看的,但他确定眼前的这个和冬香身上的那个是一样的。于是,他想起了冬香,那阳光下的紫色胸罩,就像是阳光下的冬香,她站在他面前,露着亲昵的笑。他觉得他应该得到这个胸罩,就像得到冬香一样的得到它。
夜里,他悄悄的上了楼顶。有很多衣服已经被收起来,幸运的是紫色的胸罩还在,她的冬香还在。于是他把它揣在怀里,带着它回到房里,他开始深闻它、亲吻它。他把它平铺在床上,像欣赏着冬香一样在欣赏着它,但他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,于是他又上了楼顶,摸了一条女人的内裤。他按照冬香的身体比例摆好。这下,他看到了冬香,一个完整的冬香。这时的冬香是如此的性感,如此的动人,他要爱护她,保护她。他把她压在了身下,要和她一起达到高潮。
在随后的日子里,只要想冬香,小帅就会去楼顶找紫色的胸罩。一天,小帅走到楼顶,他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,正在晒那条已不知被他压了多少次的紫色胸罩。这一刻,他觉得和这个女人是如此的熟悉与亲切,他觉得自己必须和她说话。当问了这个女人住哪个房后,他惊呆了。这个和冬香一样美丽,一样清纯,一样可人的女人,原来就和他一墙之隔。
四
小帅做梦都没想到,叫他去看黄片的那个高中生,竟成了他的第三个学徒。这个学徒复读后,还是没能考上大学。在高考后的一年里,他给一个地痞做手下,帮他打架,收保护费。他说在那一年,他和那个地痞做尽了坏事。后来那个地痞被道上的砍死了,按道上规矩他从此要和他们混,要不就必须退出江湖,否则,他们就会像砍地痞一样的砍他。
于是他就退出了江湖。学徒对小帅说,地痞的死,给了他重生的机会。因为自从他跟了地痞,他就开始后悔。那种在明处怕警察,在暗处又怕道上的日子,真不是人过的。所以他决心学一门手艺,挣钱娶妻生子,过一个平凡人的日子。
从此,小帅在这座城市有了第一个朋友。他和学徒,既是师徒又是朋友,学徒说要认他做大哥,是那种来自同一个娘胎的大哥。于是他们就过上了兄弟间的那种生活,甚至于超越于兄弟间的生活。
有一天,学徒对小帅说,他应该去过一次性生活,因为去操妓女。学徒表示,在这种社会,像小帅这种年纪,应该要有性生活。学徒说,对冬香是爱的需要,而对女人是性的需要,拥有乳房感觉和拥有胸罩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学徒的建议,让小帅展开了思考。他知道,生活在这样的圈子,男人不论是否有女人,几乎都要去嫖妓。每天太阳刚斜西,他住的那条街道的发廊女,便坐在了发廊门口,大方的露着肉身,她们穿着色彩艳丽的内衣,外加一件透明绣衫,那绣衫顺着海风的方向,勾引着男人的灵魂。他想,男人应该去嫖妓。因为,对于男人而言,爱情和性爱是不能并论的,也许你只爱一个女人,但你却可以拥有多个女人的身体。但女人不能这样,所以上帝赐予她们处女膜,这是上帝的意愿,所以女人只能忠于一个男人,但妓女除外,因为这是她们的工作,她们的生活。他去操妓女,是为了性爱,而对冬香,那是真正的爱情。所以他可以去操妓女,为了一个正常男人对性的正常需要。但是冬香不能,她必须守着她下身的薄膜,等着他去破裂。
于是,他听从了学徒。在一个晚上,他和学徒去了一家夜总会。这是小帅的第一次,所以学徒带他去了家不错的夜总会。学徒认为,第一次必须要过好,不能随便就给了红灯区的那些妓女。这些钱不能省,他当时就是吃了这个亏。
那次,他和地痞收了很多保护费。地痞就请他去红灯区,其实地痞是为了省钱,地痞把他丢在了红灯区,自己去了一家夜总会。他虽然看了很多的黄片,但还从没有做过,所以当时就想做,不想其它的东西。红灯区的妓女不仅烂,而且只要钱,不要性。他就在懵懂中失去了童子身。但好的夜总会不同,不仅环境好,女人也好,长的好。她们不仅要钱,也要性,她们很忠于自己的职业道德,会勾引你、引导你,那才是实在的享受。
小帅坐在房里,看着学徒要来的女人。那女人进门后,就脱起衣服,脱得只剩下了内衣。于是她开始在他的身上磨蹭,做着各种性感下流的动作。这是个身材和相貌都十分标致的女人,小帅不能理解,像这样标致的女人怎么会干起了这行,但是他的下身开始膨胀。他知道,只要他愿意,现在他就可以拥有一切,包括上次看的吉泽明步为那男子提供的一切。但是他想起了冬香,那个整天在村口担水等她的女人,他觉得,他的身体只属于冬香,其她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要。于是,他强忍着膨胀,推开了女人。
一点,冬香妈是对的。现在小帅才发觉,原来冬香妈也有对的地方,这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像每天清晨,冬香担着水从他的家门前经过一样,现在小帅也经过着自己的家门,但他没有回家,他很清楚自己的方向。他的包里有足够的钱,四年了,他必须马上去娶冬香,一刻也不能停留。先有了冬香,才会有家。
小帅第一次发现,冬香每天担水的路,是这么的漫长。他已经健步如飞了,但还是到不了冬香家。虽然他感觉得到,冬香就站在门口,向她招手。抱怨他离开的太久,让她好想,度日如千年万年。
到了,冬香家,就是这。但它马上就会是冬香的娘家,因为他现在就要带冬香去住洋房。他的冬香应该去穿绸缎,住洋房。眼前的房子,再也不能让冬香住下去了。你看,这四年里,它都成什么了,瓦片全黑了,木料也显的暗淡,没有一丝血色。一定没有人相信,这里还住着人,而且还住着像冬香这样的美人儿。
只有冬香妈在。小帅说要见冬香,他要娶冬香,现在他有钱了,他要带冬香去穿绸缎,住洋房。冬香妈说冬香不在了。小帅就问她去哪了,他要去找她,都四年了,他必须马上见到她,把紫色胸罩给她,然后娶她。冬香妈就说,已经找不到了,冬香死了。小帅就问怎么死的,冬香妈说是难产。
怎么会难产呢?这四年,他从没回来过,哪怕回来了,只要没和冬香结婚,他就不会和冬香做爱。结婚之前,他只会和冬香在梦里做爱,在梦里做爱是不会怀孕。既然不会怀孕,那就不会难产;既然不会难产,那就不会死。所以他认为冬香不会死。冬香妈坚持说冬香死了,而且就是死于难产。因为两年前,冬香嫁了人。
冬香怎么会嫁人呢,她答应等他的,但他还没回来,冬香怎么就嫁人了呢?冬香妈说,是冬香答应要等他的,她并没有答应要等他;冬香妈还说,他只让冬香要等他,并没有让她也要等他。这时,小帅感觉眼前真的这个女人很恶心。他要娶的是冬香,是要冬香做他的女人,所以才让冬香等他。他又不要冬香妈,所以没必要叫冬香妈等他,况且他自己有妈,没必要让冬香妈当他妈。
他觉得,自己从没有这样的厌恶过女人,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,让他厌恶到了极致。要不是她让冬香嫁人,冬香一定会等他的,要是冬香没有嫁人,她就不会死于难产,是冬香妈杀了冬香。小帅认为,他是冬香的男人,他应该给冬香报仇,杀掉眼前这个女人。他拉着冬香妈的头发,去厨房找柴刀,冬香妈用力反抗,扯破了上衣,露出胸脯。小帅认出了紫色的胸罩,这是冬香的。四年了,真的旧了很多,紫色淡了很多,也起了很多的毛边,看来他给冬香买了一个崭新的紫色胸罩是对的。他又想起了冬香,想起在月光下亲吻冬香,抚摸着冬香乳房的样子,冬香就是一杯陈酿的美酒,让他醉意蒙蒙。
也在这时,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,似乎与冬香有些相似,毕竟是冬香妈,真有着冬香的样子,而且她身上还戴着冬香的紫色胸罩。此时,小帅放弃了杀她的想法,他觉得这个女人是冬香妈,是她生了冬香,要是没有她也就没有了他的冬香。他突然觉得,他应该操她。因为他的身体是属于冬香的,现在冬香不在了,那就让冬香妈来替冬香拥有他。
他撕下她的上衣,扯下胸罩,拔下裤子。这个可以做的妈的女人,除了乳房有些干瘪外,其它地方竟然还是那么的润滑。他用胸罩蒙住她的脸,用长满茧子的手,抓她的乳房,然后他对准她的下面,操了进去。刚开始,她还有些反抗,但后来就很配合。这是小帅第一次做爱,没想到一切都是这么的顺利。
他一边和冬香妈做爱,一边想着冬香,想着冬香担水时,左右摇摆的屁股;想着冬香在井边,那月光下高挺的乳房。他越是想,就越是深入,冬香妈也越叫的大声。
小帅回到家里,躺在床上。他哪也不想去,她在等着冬香妈来找她。他想,冬香妈应该会来找他,也许还带着族长,或者是带着警察,但是他还是哪也不去。他什么都不怕,冬香不在了,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,大不了就一条命,他这样对自己说。
夜里,冬香妈真的摸到了小帅的床边。她在他的耳边说,昨天那样让她很过瘾,虽然他那长满茧子的手,把她的乳房抓出了血痕,但她还是很满足。她说,她想让小帅那长满茧子的手,把她的屁股也抓出血。这个已经守寡几年的女人,是找他要身体来了;这个可以做他妈妈的女人,是找他要精子来了。于是小帅又把她操了,操的冬香妈,叫的比昨天都还大声。
完事后的冬香妈,满足极了,她说小帅比冬香爸厉害多了。她说她就像是在时空隧道里飞行,阳光都晒在了她的身上,她感觉她的下面很充实,前面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。她说,她是真不知道他会去挣五万回来,要不她就同意冬香等他了。可怜的冬香,要是等他的话,他就真的可以穿绸缎,住洋房了。
小帅把冬香妈推下了床,他一直都以为,冬香是可以穿绸缎、住洋房,所以冬香妈才把她嫁出去的。他真的想不到,无法想到:没有绸缎,没有洋房,冬香就被嫁出去了。要是这样,当时冬香就应该嫁给他,因为他可以不下馆子,不穿像样的衣服,不坐公交车,然后用四年的时间,去为冬香挣绸缎,挣洋房。他痛打了冬香妈,打的她跪着求饶。小帅感到很迷惘,这样一个向他跪地求饶的女人,竟然可以生出让他无比迷恋的女人。
六
再次离开村子的前一夜,小帅去了村口的那口水井。那是冬香生前每天必去的地方;那是他和她第一次约会的地方;那是他第一次亲她的地方;那是他第一次触摸她紫色胸罩的地方。他想,冬香现在一定很孤单,她渴望他陪着她。所以他必须在离开村子前,好好陪陪冬香。他觉得,冬香一定是带着惋惜走的,因为她还没有穿上他给她的绸缎,还没住上他给她的洋房,更重要的是她还没得到他的身体。他觉得四年前,当冬香解开上衣露出她的乳房时,他也应该解开上衣,他应该把身体给她,因为他是属于她的。
小帅这样想着,想了一夜。等东方发白,他带上冬香四年前穿的那件紫色胸罩,走出了村口。
小帅敲开了学徒的门,开门的不是学徒,而是当时租住在他同一层楼的那 个女的。是的,就是她,他看见的就是在楼顶晒紫色胸罩的那个女人,那个紫色胸罩不知道被他压过多少次的女人。
她似乎也认出了小帅。她说她就是学徒爱她、她也爱学徒的那个妓女。妓女,她是个妓女。这个也有紫色胸罩的女人;这个和冬香一样美丽,一样清纯,一样可人的女人;这个住在他隔壁四年的女人是个妓女。也许是吧,因为妓女是晚上上班,白天休息;而他是白天上班,夜里休息。所以住在隔壁四年了,才只见上几次面。
学徒自杀了,她对小帅说。
她说,之前她在一家夜总会做妓女,那时候学徒经常去那家夜总会,有一次就是她接待了他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她们有相见恨晚的感觉,很有共同话题。那晚,她接待他,和接待其他人不同。他们没有急着做爱,而是先聊天,聊了很久,也聊了很多,直到天快亮了他们才匆忙的做爱。之后学徒去夜总会就更频繁,并且指定要她,后来他们就相爱了。学徒想带她离开,他要娶她。但是夜总会老板不同意,说学徒必须拿钱赎。当时学徒没钱,但又不愿意她再去和别的男子做爱,所以他要老板宽限几天。但是几天过去了,学徒还是没钱,老板就叫她去陪客。学徒死活不同意,他说要是让她再去陪别的男人,他就死在夜总会,把夜总会的名声搞臭。老板没理他,于是,他就喝了毒药,死在了夜总会。
学徒是他的兄弟,除了冬香,学徒就是他最亲的人了。冬香死了,在村里他没有了亲人,所以他回到这里,希望找到他的兄弟。但是现在,他的兄弟也不在了,只剩下了兄弟的女人。这个女人,现在也就成了他最亲的人了。他觉得,他应该为学徒报仇。他认为,他是为了报仇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。为了给冬香报仇,他操了冬香妈;现在为学徒报仇,他必须操了这个妓女。
于是,他带着原来要给冬香买绸缎和洋房的钱,去了妓女工作的夜总会,把钱甩在老板的脸上,赎出学徒的女人。
带着妓女,他回到了原来的工厂。白天他去上班,夜里回来就让妓女带上冬香的紫色胸罩,然后操她。他觉得,和操冬香妈相比,操这个妓女,要让他舒服许多,满足许多。这是个不论相貌,还是身材,绝对达到了模特的标准。想到这里,他觉得学徒为自己爱的人而死,死得其所。再说学徒还操了她,虽然她是个妓女,但是也是个美女。而他的冬香,还没得到他的身体,还没穿上绸缎,还没住上洋房就走了,多可惜。
夜里,当妓女带着冬香的紫色胸罩和他疯狂做爱时,夜总会老板的几个打手找上门来。她们说,学徒死在了夜总会,搞臭了夜总会的名声,这个损失,学徒必须承担,现在学徒死了,就该他女人现在的男人来承担。小帅说,自己一定不出这个钱,大不了一条命。于是他们打了他,把他打出了很多血,有一个男的还用一根白晃晃的匕首,压在了他的脖子上,然后轮奸了妓女,最后把房间洗劫一空。
他们轮奸了妓女,小帅的脑海里都是这个概念。他觉得,他们就是把自己打死了也不能轮奸这个妓女。因为,这个妓女是他和学徒共同的女人,况且在轮奸时,妓女还戴着冬香紫色的胸罩。
他买了一把足够大的水果刀。夜里,他蹲守在夜总会的外面。直到他认出那个用匕首压在他脖子上的人,然后他就跟踪他。这个男人拥着一个妓女朝家里走去,他一直跟到他家。他觉得应该让这个男人再做一次爱,等妓女离开后在动手。他在门外等,但妓女始终都没有出来。不知不觉,他睡着了,然后梦见和冬香做爱,他感觉冬香的下身有着很强大的吸力,当他进入她时,她把他的整个人都吸了进去,于是他醒了过来。天都快亮了,妓女还没出来,他觉得再不进去,就来不及了。所以,他冲了进去,对准男人就捅,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男人的血真多,跟杀猪一样,溅的到处都是。那个妓女已经嚎叫着疯跑了。小帅等确定了男人已经断气后才离开。
他想那个妓女,一定已经报了警。也许现在警察正往这里赶,他们开着警车,警笛鸣响,浩浩荡荡。但是,他不想被警察抓,不是他怕死,他早已经不怕死了,从他知道冬香不在那时起,他就已经不怕死了,他觉得就是一条命。但是他现在不能死,因为要是他死了,冬香的坟就没人管了,冬香没留下后代,那个让他怀孕的男人是一定不会管的。所以,他觉得,他应该去管冬香的墓。还有那口井,他决定在井边建一栋洋楼,这样冬香就可以住在那里,永远不用再担水。
他回到了宿舍,洗了个澡,把身上的血迹洗干净,然后穿的整整齐齐。他带上冬香的紫色胸罩,朝着太阳升起的方向,他看见了冬香。冬香还是那么的美丽,她的脸庞和四年前一样亲甜,她的乳房还是和月光下时一样的诱人。他觉得,冬香一定很想他,他一定让她等着急了。他加快脚步,他觉得他的人生就在前方,因为冬香就在前方。